Birthday

注意/ooc有
很短,只是虐虐Tony,第二部分有参考碌碌太太的《我好想你》【⬅️这篇超推荐!配合同名MV食用更佳
队长好人

“5月29日,祝我亲爱的儿子Tony Stark生日快乐。”
“5月29日,生日快乐,Tony Stark。希望你没像Javis那样说的整日窝在实验室里。”
“5月29日,嘿Tony生日快乐,礼物放在客厅里了。听说你准备研制一个系统.......”
“5月29日........”
管家看着年幼的Tony鼓捣着老旧的录音机,一遍遍地重复播放着录音磁带。有时机器发出刺耳的尖锐的故障音时,他会不耐烦地拍打几下,然后等着卡住的磁带再运转起来。
其实说起来挺可笑,身为花花公子的Howard在给儿子庆祝生日这件事上一直用着这样古板而且难得正经的方式。
其实也称不上正经。
Tony本来还有的期待被在一年又一年只有“5月29日...”的录音磁带和孤零零放在客厅的礼物消耗殆尽。因为才智上在同龄人中的鹤立鸡群以及和父亲如出一辙的脾气使得Tony并没有什么朋友,尽管他是那样的出众。不过Tony无所谓,反正在他看来生日和其他日子没什么区别,还不如在实验室多待上一些时间呢。
所以今天早上当Javis看到Tony坐在实验室翻弄那些已经积灰了的磁带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磁带里面是不是有Tony研制新系统要用的零件”。
然后他下意识问出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吗”这样的问题。
“不是啊。”
男孩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一边把耳朵贴近重启的录音机,目光澄澈。
后者似乎真的招架不住长时间的运作,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鸣,连同磁带一起卡在了里面。




Steve进门的时候Tony正在听一段录音。或者说,是一段又一段的录音。
“5月29日,生日快乐,sir,今天电视上的您很迷人。”
“5月29日,生日快乐。看您的工作一向都很愉快,sir.”
“5月29日,sir,尽管是生日也不能多摄入过多的糖分。”
“5月29日.......”
整个房间回荡着AI的英国口音。Tony半是疲倦半是认真地盯着漂浮在半空中的美丽的蓝色界面。Steve看得出他在强忍着不让上下眼皮粘在一起,尽管它们不住地打架想拥抱对方。“嗨cap,晚上好。”Tony的声音沙哑到让他联想起那种老旧式的录音机播放磁带的声音。
接着他继续按下重播键。于是Steve只好又和他听了一遍。
听完之后Steve下意识说出“今天是你的生日吗”之后就忽然想起几个月前复仇者大厦里那场盛大的派对。充满刺激性的酒味布满的房间,跳跃的舞动的声音,绚烂七彩的灯光打满了一地,空气中是狂欢的分子在聚拢。
所有人都举杯,不光是为了Tony,还为了复仇者们又一次地拯救世界。
Steve清楚地记得Tony微笑地向人们挥手,那张让男男女女在为之疯狂的脸露出骄傲的神情,就像他过去那样。
就像他身为钢铁侠的那样。
之后没大多记得的事情了。他一个人站了一边,等到所有人都和他干完杯觉得自己可以挂上“Chris”的姓后,已是狂欢的尽头了。百无聊赖站在酒吧台旁边的Steve看到喝得酩酊大醉的Tony被Clint扶进房间。“真是难得一见。”这是一日他把这件事告诉不知身在某一个小岛的Bruce的时候博士的原话。
“不是啊。”Tony的话把他拉回神来,只见那人慢慢地靠近漂浮在空中的虚无的屏幕,然后像是要聆听什么似的,贴近了头。
“Always for you,sir.”
那头传来某个AI清晰的声音。Steve看见Tony一下子伫立在那儿,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见他一动不动,仿佛是要在那儿生根上一个世纪似的。
然后他慢慢地蹲下来,用手抓住了乱糟糟的粽发。
Steve离开带上门时没发出一点声音。

Fin.

02 Oct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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