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数】It seems as good a day as anytime



擦这个短篇我到底拖了几年
西皮:弟弟家@存在缺失_ 的语数 语文【于紊】数学【解设x】
注意:ooc到飞起(尤其是老紊)有bug、肉渣、语病 前后画风有差 虎头蛇尾
环境描写来自我家乡 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梗
没有多少学科成分 内部人员看得爽就行(并不爽
并不知道标题什么意思 选自歌曲Redalo的第一句
梗概:生病也要谈恋爱


数学生病了。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身为学科但是以人的模样生活的他们,在历史长河的冲刷中向人的方向潜移默化着。语文有时候觉得他们就是一群在某些方面聪明到过火的普通人。
除了不会死去这一点。

当他从梦中醒来,望着天花板,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活着的现象大概就是空调的冷气好无遮掩地紧贴着他的皮肤。他转过头,罪魁祸首裹着整条的被子,蜷缩着像条待结茧的蚕。
“.......冷的话就不要彻夜打空调啊。”
意料之外地没有得到对方的反驳,只是发出几声不同寻常的哼哼声。语文望着他,手覆盖到额头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不算低的温度。果然。
寻思着是最近冷饮吃多了还是整天穿个汗衫的缘故,语文一边想一边穿上衣服,然后拍拍数学的头,“走,上医院去。”
“不——!”被窝里发出长长的略显疲惫但气力很足的惨叫声。实在是让人怀疑刚刚感受到的高温真的是是发烧所至——说不定只是玩完iPad之后放在脑门上了而已,语文毫无同情心地编着笑话。
“......你都这样只吃药没多大用处的,”语文干脆蹲坐下来,刚套上的衬衫扣子散开一半,“而且不遵医嘱吃药会被古痕先生打哦。”
然后他听见数学哼哼了几句“反正不是你生病”之类的。
“也对,”语文勾了勾嘴角,“那我去上班了,晚上见。”他整理下衣服,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转身的时候就被身后的那位死死地抓住了衣角。于是嘴角的笑意愈发灿烂。

今天的于先生依旧走在给解先生挖坑的漫漫长路上。

“别,老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啊我感觉自己要死了——”
“我说什么来着。”


出门的时候差不多是八点,外头的阳光一打开门就落下来,明晃晃地直逼你的眼,一切都大肆宣扬着夏天的消息。耳边尽是挺有节奏的虫鸣。
语文放弃了给数学套上较厚的衣服的打算,否则不出意外的话等到医院的时候他得全身湿透了,再者,给一个即使生病了也依旧活跃得像只鸟儿的家伙穿麻烦的衣服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数学在他思绪绵绵开着车的时候坐在副驾驶座上,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嘟囔着一些他忽略的话。想必也就是听了对维持感情无好处的东西,于是他一直专注于方向盘和油门。



“到了。”
数学在他的催促下慢吞吞地下来,他装作没看见那写在脸上的不情愿,挂了号就推着数学上楼测温度去。
叼着温度计的数学一如既往地皱皱眉头,大概是在埋怨为什么世界上还没发明出棒棒糖味的温度计,活像个孩子。即使他们两个人以恋人的身份一同生活了四十多年,但这么多年有无数个瞬间语文觉得自己不是交了个男友,而是领养了个儿子。

......这么说起来,他应该是有恋子情结的人?

在于先生神游的一段时间里,数学测完了体温,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护士聊着天,直到护士小姐姐提到“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抽血”这样的敏感话题,数学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发出一声不亚于被踩到了老二一般的惨叫。
“......怎么了?”语文终于被这声惊天动地吼唤回神。
“老紊,”数学拖着哭腔,眼眶里仿佛真的有热泪在滚动,“为什么要抽血哇——”
语文觉得给他一把麦他就可以唱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

数学在世上有很多害怕的东西,在其中抽血的排名应该就比小强低一点。

语文黑着脸站在抽血室的队伍前,手抓着某个想逃之夭夭的学科的衣领。为了整个医院的安宁,他在内心为自己解释。抬头的时候看到数学被泪眼包裹的蓝眼睛,脑内闪过几首情诗后被自己恶心得哆嗦了一下,但手没放松。他把目光移开。
见撒娇无用的数学依旧作着临死前的挣扎,并且嘴里停不下来地说“老紊啊,打针哭了有棒棒糖安慰吗?”
“我挂的不是儿科,”语文斜着眼看他一下,“还有,不要拿奇怪的眼神去看小孩子的东西......人家的家长要打你了。”
被注视已久的小女孩终于啃完了手中的糖棍,拉着她爸爸的手离开。
数学像失去毕生所爱的东西(或许就是)一样叹息一声。
饶了我吧。语文跟着叹息一声。



语文站在验血的队伍的后面,他的男朋友兼祖宗坐在旁边的长椅晃荡着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也疲于再与他纠缠,心里甚至想着冒名顶替抽次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那只是存于数学脑中的美好幻想不小心在他的思维里一闪而过而已。于是等到轮到他们的时候,语文在护士的注视下面不改色地把数学拽过来,按在椅子上。接着任他哇哇大哭。

细小的针管在语文理智崩断之前扎进了数学的血管。

语文真是从没像此刻这样感激过这个医院的医护人员,在内心无数次表达了对救死扶伤的谢意后,他一脸温柔地把捂着胳膊的数学拉起来。力道大得数学没忍住痛出声。
“等会儿去输液,”语文看了一下手中的袋子里的东西,“大概要三个小时。再过一会儿就十点了,中午想吃什么?”
但是数学显然没有和他在想一回事:“老紊你说我昨天有没有给iPad充过电啊?”
语文在心中很沉重地叹一口气。从头到尾看来他都没有病人的自觉,现在应该正在思考医院的无线网络能不能用用的问题,对中饭的话给几根棒棒糖大概就能打发过去.......反正这家伙就是“我死的时候希望肚子里有棒棒糖”的命啊。
再说也死不了。
这么一想棒棒糖这种算不上食物的食物其实挺消磨时间的。那家伙以前的时候也是这样吧?平日里在各学科家里蹭吃蹭喝,一副啥都不在乎的样子,最孤独的时候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语文想象着那个沉默的黑色眼睛的孩子站在路旁边,风吹起他的衣角,心里忽地抽了一下。

“老紊把车钥匙给我......”
“.......你难道打算单手开车吗。我回家就行了,你在这等一会儿。”
“记得把那包没吃完的棒棒糖也拿来。”


语文左手提着装着平板和棒棒糖的包,右手拎了快餐盒,没在原来的地方找到数学。
他伫立了一会儿,匆匆走进输液室里。扑面而来的浑浊的空气令他眉头一皱。在人群中他很快就看到了数学,心里疑惑着这人怎么突然就有勇气自己挂点滴了,下一秒他就被只比自己低一厘米的数学抱住了。此时数学的另一只手里还举着输液瓶。
一阵抽泣。
语文感受到了背后周围男女老少向这边投来复杂但灼热的目光。他宛如青山轮廓的眉毛一时间有点扭曲。
在被这些目光穿透或被眼前这个人勒死之前,语文赶快声音压低:“松手。”
“.......”若有若无的啜泣。
“乖。”
“.......”不为所动的啜泣。
非人哉。他忍无可忍地对数学使出了文人之拳。

语文终于把自己和数学安顿了下来。他一把夺过数学还没摸热的iPad。“吃饭。”他言简意赅。
“啊?”数学没从游戏中反应过来,举了举扎了针的右手。
“我喂你。”
“哦.......噢噢噢。”数学发出母鸡一样的声音。接着意识到了什么猛烈地咳嗽起来。
语文打开餐盒,挑起一块黄瓜。“啊——”
数学向后一缩,“我——”然而肚子抢先一步回答。于是他只好嚼着几乎都是语文塞过来的菜。几经回旋后数学终于受不了四面八方的关注(以及和所有小孩一样对绿色蔬菜的厌恶),紧闭着嘴使劲摇头,表示一口也不吃了。
“哦,乖。”语文笑眯眯地揉了揉数学的头发。后者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千斗万斗不与文人斗。 BY.老解

看着数学不知道因为刚才的闹剧还是因为药物的作用终于安分下来,片刻的安宁也足以让语文欣慰了。他靠在椅子上,打算屏蔽背景数学的梦话睡个午觉。
这时旁边的老人开口了:“你挺不容易的。”
他看了老人一下,点点头,算是累得嗯字也吐不出了。
“我看你们这对,挺好。”
不.......您老突然这么说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他更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继续点头。
“你会一直陪着他吧?”
估计是在输液室待久了,喧杂的人声和夹杂着药味和二氧化碳的空气让一向精明的他头脑也昏昏沉沉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的奇怪。他像是在梦中似的,迷迷糊糊地就回答了。
他说:“知道。我会一直陪着他。”


于紊做了一个梦。
梦里身着白衣的那个人笑容明快,一天到晚跟着他后面不干些正事。于紊念诗的时候通常那个人在树边捅鸟窝,或者把吃了一半的梅子喂不知道哪家的牛。每每闯了祸他逃得飞快,因为京城的每条路都是摸熟了的,躲起来总是方便。后来大家都知道了这名异邦人是他的朋友,提到的时候都有些不可思议的语气。他也笑笑,他的朋友多是诗人,唯独这个人与众不同。大概是当时的情势所逼,大部分诗人也都是搞政治的,一个比一个忙。这让于紊和他独处的时间格外长。
有时于紊也拉他看些书,但那个人合了书就记得一句半。说起来他明明是个“外邦人”,交流起来却与这里的人并无大异,经验大概是他三天两头听戏积累起来的。
“吾倾慕紊弟!”
所以当他极其清晰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于紊还以为他是在讲杂剧里听来的台词。随后才意识到在对自己说。
“谢君......”
那日他斟酌着这句话透露出来的好意,然不甚了了。



“老紊。”
语文被数学叫醒了。他看看挂在门口的钟,已经是一点了。数学指指快瘪了的输液袋。
语文四望没有找到护士,就在数学难以置信的眼神下顺手帮他拔下了针头。
安静的大厅里响起惨叫。
语文打着哈欠按住他的手,棉花在力的作用下变了形。数学的手背是有些凉的,语文把手指在缝隙间合拢,摩挲着他的手心。大概会暖和起来。数学的悲鸣声弱了些,大概是因为作用在棉花上的力的缘故,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
像是怕伤口裂了。语文拉着他起来的时候想。
两个人穿过寂寥无人的长廊,不整齐的脚步声交错地落下。数学总是比语文慢一些,但又不得不在语文的牵扯下跌跌撞撞地走,一次还险些撞到玻璃门。语文在这个过程中一句话也没说,他心里还揣着那个梦的光景。他心有点压抑,从早上就在医院里奔波他也没觉得多累,但仅仅是一个回忆就勾起了心底奇怪的情愫。他郁闷,不解,烦躁,甚至有点恼火。多少年来了,他很久没这样子心里一团乱了。以前的话,他多是在月光下饮酒吟诗,念“举杯消愁愁更愁”,像自嘲。
数学看了他一眼,不知是看出了什么还是困了,也没说话。


语文几乎是推着地把数学拉进车。车在一阵诡异的沉默中发动。
语文一边开一边想起了一次他们也这样驶在路上。窗外路灯的光一盏一盏相继投在数学发白的脸上,手腕上的血无声地流下来,粘在了座垫上。后视镜照着他黑色的眼睛。
语文的心情不比当时糟糕,一想起来就更糟糕。他硬生生地在马路上开出了高速公路的架势,超过几辆车之后,数学终于忍不住开口:“老紊你好像超速了......”
语文不说话,踩油门的脚又发出几分狠劲。
“驾驶证我没带身上.......”数学说,“身份证也没带。”
回答他的是窗外更加猛烈的风声。

幽灵般的汽车在驶进小区的时候终于速度减慢了。数学不等车停稳就打开车门冲了出去。语文后他一步出来,瞧见这个病人蹲在草地旁边一副要把自己的肠胃都要倾吐出来的可怜模样。当然,并没有吐出来。
数学接下递过来的水,咳嗽了一会儿。喝了一口后他又猛地吐出来,接着又是用力地咳嗽。
语文还是把水拿了回来。奇怪的是水灌进肚子里的时候似乎好受了些。过去他嘲笑某部电视剧里的人物把水当酒喝,直到自己尝试的时候才发现,才发现酒只是个藉由,只为把压藏在最下面的心事给钩出来,其余的全靠饮者自主发挥。
透心凉。语文还是有点难忍受这种夏天还这么冷的液体。
“老解......”他的嗓子有点沙哑。这是今天他第一次叫他。
“我想喝酒了。”

“你只需要把我当作一个醉鬼。”数学告诉他,两手更加搂紧了他的脖子。“风流倜傥的那种。”
“啊哈,”语文笑,“那我是什么?一个乐于助人的路人吗?”
“不。你是醉鬼家里整天以泪洗面的老婆。”
“成语用得不错,”语文说,“我看你是真的醉了,不然我就要打110求救了。”
这是夏季里天气不错的一个午后。天空蓝得透彻,清凉。他们生活的城市环境还算不错,不会总是看不见蓝天。而此时一切都晴朗得迷人,小区里的树的叶子空隙间的日光是看不见的。响晴的天上的云朵叠着一片,飞机航行留下来的痕迹像一条引往未知的路。
鸟雀无声地飞起来,比它们还聒噪的学科此刻趴在另一个学科身上。数学在语文头一个打破沉默的时候送了口气,然后像以往那样叽叽喳喳地说些各种各样的事情。语文全当是请假时的消遣,也就破天荒地答应了陪他走一走的要求。不知后来就发展成了“背他走一走”。
“听说背背病人就能病好得快一些。”数学嘟嘟囔囔。
这又是什么时候想出来的破理由。语文差一点,就笑出来了。
他背着他走在小道上。数学即使不用脚走路的时候也不安分,有时把两条腿垂下来晃悠,有时摸摸语文的小辫子说老紊你头发长了啊。他们的谈话声像回旋的涟漪在夏天里荡漾。
无数个想殴打数学的瞬间,最终因为那家伙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下来而作罢。语文在听到自己第一百零一次扬言要教训数学,并且得到数学第一百零一次毫无诚意的道歉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数学伏在他耳边说话,吹得他的耳朵有点痒:“原谅我啦。”
语文不是爱情至上的主义。但在他生活的千百年间,有无数个瞬间令他觉得如果此刻没有一个吻便会死去。
这大概是其中一个。
他停下来,把头侧过来看数学。青年清澈眼睛里落满了夏天的阳光和天空的颜色。
他想起一个凉如水的夜晚,同一个人的眼睛。
“干嘛。”数学也停下来,看着他。
“我想我快死了。”他慢慢地说,像一条真正的濒死的鱼一样,但笑着。
数学也学着他的样子,笑眯眯地抱过他,低下头去。
像另一条鱼的呼吸一样悠长。


语文搂着数学的手里抽出来一只,摸索着打开了门。
不知谁先绊倒了,另一个人跟着摔了。门因为惯性啪得关上,门前的地毯上两个几乎搂作一团的人偶尔腾出嘴巴咯咯笑一阵,但很快又不住地吻着对方。语文衣袖下露出来的手肘贴到冰凉的地板上,触电一般地弹开。数学就没这么幸运了,他几乎是被语文压着在地上摩擦,背后的毛毯发出可怜的嘶嘶声,很快就被挤掉了。于是数学裸露了大半的脊背与地板亲密接触。
数学抖了一下,笑,“凉。”
语文去吻他的脖子,停了一会说,“还知道凉啊?是谁先撩衣服来着,啊?”
“你得照顾下病员。”
“病员也要明白做事的后果。”
数学忽然就严肃了起来,“我要是——”这段陈词被语文的动作打断了。“啊哟喂,”他一边笑一边去解语文衣服的扣子,“你怎么专挑我痒的地方呢。”
语文白他一眼。“你全身上下都是痒痒肉。”
“不,脸不是。”

此时夜晚还没有降临,天边的光点凝结在刚出来的夕阳里头——却没有傍晚的样子——云彩和鸟的翅膀都染上了金色。最远处的,山和电线塔沉寂在风里——回响只会显得更空旷。一切都安静等待着,迎接着什么的离去。有点像白日与傍晚的过渡。这是夏天五点钟的光景,夏天的白天总是很长。
好像在此时此刻,无论做什么,都是沉浸在喜悦中的。
譬如数学在时候也是沉默的,但在情欲达到顶峰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骂了脏话,句子的尾巴带上了抑制不住的哭腔。紧贴在一起,大汗淋漓。一切都是乱七八糟的,只有心跳不是。它们是骤然加速得仿佛将要死去。
语文在来临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至于另一双眼睛的颜色,此时已经无所谓了。


花洒在调节下喷出温润的水珠,蹦跳着落在一个人的头上。语文这时懒得清洗什么,索性搭在窗户旁边。浴室最靠内的地方的窗户,大多日子是关闭的。此时它打开了。
“看什么呢?”
语文偏着头,数学醒过来了。他站起来,险些重心不稳摔倒。语文扶住他,随手一指。
数学的目光仅仅是停留在语文所指的地方一会儿,接着回到语文身上。他看着语文,喉咙里喷出一股沙沙的笑。他的嗓子也有点哑了。
“老紊,你的眼镜。”
然后他伸手摘下了语文鼻梁上早已东倒西歪的眼镜。

语文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接吻时的情景。他们在安静的夜里漫步着,彼此心照不宣地低垂着头。语文一步一步地走着,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数学也紧张地数着他的步数。
最开始两人都一言不发。起先打破的是数学的笑。语文头一次听到有人笑起来是这样子,像拍打冬日里的树干,落雪纷纷。他安静地听,小心地听,谨慎得像欣赏瓷器。
“于紊,你的眼镜。”
在黑暗中有人扶正了他的眼镜,而他抓住了那个人的手。大概是夜色最浓的时候,他把头偏了过去。
而眼镜在触碰到的一瞬间掉落在墨里。


“看外面。”
语文轻轻地说,握住了数学的手腕。
数学顺着语文的目光看过去,此时天地间霞光万丈。
这并不是什么宏伟的场景,身为学科的他们,在历史长河的冲刷中经历了更壮阔的繁荣与残酷的衰败。语文有时候觉得他们就是一群在某些方面见识过于广泛的普通人。
除了不会死去这一点。
但总有那么些家伙会陪他们经历所有的昼夜,还有未来的。所以才会有邀别人共赏最普通的景象的冲动。没法不去想,没法不去设问。人总是会在心情愉悦的时候把环境和自己相联系——这未尝不是一种自我感动。而恋爱中的人尤为如此。
“像人一样。”
数学朝他眨了眨眼,存活了千百亿年的世界宛若新生。
FIN.

29 Jan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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